北京日报记者 魏婧

机器人准确识别出危险品、自主关闭按钮阀门等各式开关、拎起灭火器奔向熊熊烈火……在北京消防战勤保障大队，第二届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消防救援岗应急场景赛如火如荼举行，二十余支队伍轮番登场，展现各自“眼、脑、手”的协同能力。

机器人“手”持灭火器进行灭火。北京日报记者 和冠欣摄

北京日报记者在现场看到，长方形的比赛场地划分为多个区域，半人多高的白色挡板搭建出曲折的路径，中间放置着用砖块、木条搭建的“废墟”。按照规则，每支队伍有30分钟的操作时间，需依次挑战危险物品识别、阀门关断、灭火器操作三项任务。完成一项经裁判判定合格后，才能继续下一项。

危险品识别这一关对大部分机器人来说不算太难——几个贴着各式标签的纸箱子，被随机放在各处挡板旁，机器人要从中找到代表“危险品”的箱子，并拍照回传。不过在行进过程中，如果“不小心”碰撞挡板或越出比赛规定区域，都要扣除相应分数，这无疑对机器人的精细程度提出更高要求。

到了阀门关断和灭火器操作阶段，难度陡升。“拿住，别掉！”“哎呀，太可惜了……”一名机器人已经“蹲”在灭火器旁，伸“手”去抓灭火器的手柄，尝试了几次却没有抓起来，反倒由于“手”的摆动，将灭火器拨倒在地，宣告任务失败。围观者不禁纷纷发出叹息，替它感到遗憾。

现场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该场景赛总分为300分，参赛队伍可以选择“全自主模式”或“遥操方式”。为了鼓励赛队以前者模式参赛，“遥操方式”在各项任务中最多只能获得一半的分数。两天的比赛中，能一路闯关到让消防员燃起火桶，自行寻找场内灭火器并成功灭火的队伍并不算太多。“用一只‘手’拿取灭火器，另一只‘手’来操作，对持握角度、施力大小，都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还有的参赛队伍表示，户外场景也给比赛增加了难度。比如阳光照射、火焰燃起，都会影响队员在VR中的操作。

“比赛对机器人的负重作业、环境自适应以及复杂工况容错能力提出极高考验。”上海智元队是成功完赛的队伍之一，相关负责人表示，灭火环节难度最大。“现场所用灭火器重量远超市面绝大多数人形机器人末端夹爪的负载上限，我们在机器人手腕加装专用结构件，用钩取方式提起灭火器，把末端夹爪的受力压力转移到底盘，既保护末端执行硬件，又大幅提升重物搬运的稳定性与作业效率。”

从结果来看，这一改造方案简洁高效，在赛场实战中得到有效验证。该负责人表示，赛场实战有助于打磨产品性能。“后续会进一步突破重载作业、复杂环境适配等技术难题，推动人形机器人在工业、应急等场景加快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