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百花社的朋友们
一个晴朗的周末,我在津门逛花市,归途的一条微信让我“泪目”。是百花文艺出版社小说室原主任、已故诗人颜廷奎先生夫人淑清大嫂发给我的:“春天无意中又翻看你写春天的《春暖玉桃园》,这是老颜保存在文档里的你的文章啊……”一晃颜廷奎老师离开我们两年了,但他的音容笑貌,一经触碰,便浮现在眼前。百花社的那些编辑朋友们,与我有着太多的交往和故事。
我加入天津作协、中国作协,都得到了颜廷奎老师的殷切关怀和鼓励。我的诗集和散文集的序言,也都有他的热情评介和溢美文字。
和我共有69届初中生经历的百花社副总编董令生,那时与我同在位于海河岸畔张自忠路189号的出版大楼编刊。每次小聚和偶遇,总能得到董令生老师惠赠的名家新作。我和老诗人冯景元受相关部门委托编辑的《颂红旗》诗集,实际的责任编辑是董令生老师和天津市作协的几位老师。他们编辑这本书的默默付出,我至今心存感激。
百花社副总编谢大光是当代著名散文家,他刊发在人民日报大地副刊上的散文《鼎湖山听泉》入选苏教版初中语文教材,同时他还有多篇散文入选全国不同版本的中学教材。谢大光老师在《北京晚报》上发表的《纪游原生态》,评析我的新书《拎起行囊看世界》,为小书增色不少。他许多浙江文学界的好友,也是我多年的故交。
20世纪八九十年代,好的文学作品层出不穷。仗着楼上楼下的近邻关系,我收到和阅读了许多百花社出版的名家新作,也潜移默化地接受了各种新文学思想流派或风格的滋养,受益多多。
除了前面提及的老师,百花社的老编审李子干、《小说月报》副主编董兆林、室主任高为、发行总监刘书祺等老友,在岁月的长河中,大浪淘沙,也都成了割舍不下的知音。
文学就是讲故事,百花文艺出版社的编辑们,就是将作家笔下的故事经过修枝剪叶、松土施肥后编辑出版,为生活输送源源不断的精神食粮。祝愿百花社的朋友们,文心长盛,笔力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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