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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日报 2013年08月26日 星期一

荆棘鸟的爱情曲

周金花
《工人日报》(2013年08月26日 07版)

传说荆棘鸟,一生只歌唱一次。它的歌声委婉动听,万物无可比拟。从离巢的那刻起,它就一直在寻找自己的荆棘树,然后将娇小的身躯扎进一株最长最尖锐的荆棘上,和着血泪放声歌唱,婉转甜美,凄凉动人,令世间所有的声音都黯然失色。一曲终了,气竭命陨,然而万物都在聆听这美妙的歌声,就连上帝也在苍穹之中露出了微笑。

由澳大利亚女作家考琳·麦卡洛创作的名为《荆棘鸟》的小说同样充满了凄美与忧伤,它以主人公梅吉与神父拉尔夫的爱情纠葛为主线,讲述了克利里一家三代人的命运与情感经历。拉尔夫心系教会,却爱上了克利里家的美丽少女梅吉,为了追求“上帝”,他抛弃了世俗的爱情,一生陷入了矛盾与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初读《荆棘鸟》,竟然有读《百年孤独》般恍惚的感受,因为菲奥娜的冷漠,她永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后来又有《红字》的错觉,因为脆弱的主角是男人,他们贪恋的爱情见不得光。有时候,我会为梅吉鸣不平,因为得不到的爱情,她断送了自己的一生,孤守在荒蛮广漠的德罗海达。

直到读完整部巨著,我才被这场一生一世的爱情感动,仿佛感同身受,从年幼的仰望,到年轻的渴望,再到年迈的守望,每越过一个时间段,都会对爱情有着不同的理解和诠释。很多人一生都没有遇见爱情,不知道怎样去爱,而梅吉是幸福的,她集爱和被爱于一身,纵然“你从那里得到的,终将会失去”,她也毫在不乎。

通往幸福的道路有千万条,为什么梅吉偏偏选择最尖最锐的荆棘?难道是因为荆棘深深地扎根于大地?难道是因为荆棘上浸染着人间的烟火?难道是因为和着血泪的荆棘缩短了人与神的距离?换种方式,或许是幸福,但那不是爱。要不然,古往今来,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痴情男女,明知困难重重,但是在奔赴爱情的荆棘路上,仍然执意前行。

《荆棘鸟》被誉为澳大利亚版的《飘》,小说情节曲折生动,结构严密精巧,文笔清新婉丽。在描写澳大利亚风光时,颇有苍凉悲壮之美:“饱受这轮番而至的旱涝侵躏、索取时,残酷无情;花开时,绚丽烂漫;造化慷慨的粘结,又不失丰饶。天底下再没有哪一个地方如此怪诞离奇。”它让读者领略着不一样的异域风情与人文情怀,在这片独特的氛围里,似乎可以寻见每个人物的命运,可感可触,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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