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一电缆,一框一设备,有了深入的现场体验再进行设计,才能真正做到心中有数”
走在通信信号设计领域的前头
“现在客运专线那么火,我们却做不了,而做不了新项目就掌握不了新技术,掌握不了新技术就更争取不到新项目。”北京电铁通信信号勘测设计院(简称通号设计院)总工程师肖培龙现在最挠头的事情就是,通号院具有的是“专业设计甲级资质”,如果要承接客运专线项目,需要“综合设计甲级资质”,而要获得后一资质,需要招聘多个领域的尖端人才,这绝非易事。
肖培龙曾获铁道部火车头奖章及国务院2008年度“国务院政府津贴”,他与通信信号打交道已经整整30年。
1979年,恢复高考第二年,肖培龙考上了兰州铁道学院,毕业后分配到京秦线的一个施工队实习。“当时的主要任务就是挖电缆沟,跟熟练工一样一天要挖8米,满手都是血泡和茧子。”肯吃苦又好学的他一年后就当上了技术主管,一个人管几百人吃喝拉撒。可他当时还是觉得大学似乎白上了,很多学的知识都用不上。但时间一长,他就越来越深刻感受到“那份苦没有白吃”。“一线一电缆,一框一设备,有了深入的现场体验再进行设计,才能真正做到心中有数。”
施工队的性质就是每年一条线,当年任务当年消耗。冬天完工,春节后就开另一条线,3月召开生产安排会议,一般设计周期3个月,但6月开工就来不及了,所以设计周期往往压缩到一两个月,加班加点成了家常便饭。
参与过的那么多项目中,京郑线让肖培龙印象深刻。“共有三个分局五个工程处参与施工,我是总设计师,累得饭都吃不下,还以为是得了肝病呢!”那段时间他每天晚上10点多从现场回来,面对一大堆图纸又要干到深夜一两点,以至于眼睛长期充血。当时正值他自己的新房要装修,递交了请假条后居然惊动了项目涉及的各单位领导,最后只能找其他人帮忙装修。闲不住的肖培龙最大的兴趣就是攻克技术难题,在京郑线电气集中设计中,他创新设计了绿黄灯显示主灯丝断丝报警电路,解决了工程难题。
1991年肖培龙调入通号设计院,参加了郑武线、京郑线、伊朗市郊铁路等铁路工程设计。在尼日利亚铁路工程中负责完成了无线传输半自动闭塞信息的科研试验和样机验收工作,带动了国内厂商从事无线传输半自动闭塞信息产品开发和利用数字光缆传输半自动闭塞信息产品开发研究,填补了国内市场空白。他说:“尼日利亚项目半年出图,不到20人的突击队完成了180个站的设计工作。”
随着国内城市轨道交通的发展,他潜心钻研,为通号设计院进入地铁设计新领域拓宽了市场。其中最辛苦的是2008年城市轨道既有线2号线的改造和首都机场无人驾驶线的设计,“两个都是奥运工程,压力很大,上午休息下午开会晚上调试,整整三个月时间,好在终于圆满完成了任务。”此外,他还在重庆独轨施工设计中解决了引进日本ATP接口电路设计及独轨道岔控制电路设计的难题,填补了国内空白。
如今,肖培龙还兼任北京地铁7号线通信信号设计项目负责人,忙碌依旧,“没有事干就空落落的,有任务心里就特别踏实。”通信信号系统技术发展较快,目前我国已向国际标准靠拢并接近国际先进水平,肖培龙的愿望是不断掌握新技术并始终走在这个设计领域的前头。
(王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