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感动我的一本书征文】再造通天塔
——读哈森翻译的《巴·拉哈巴苏荣诗选》
海日寒
《工人日报》(2009年05月22日 007版)
读完哈森翻译的《巴·拉哈巴苏荣诗选》后,对诗歌翻译的可能性又增添了一些信心。诗歌翻译者必须具备三种基本条件:一、必须对两种以上的语言文化有相当深厚的造诣;二、他(她)是诗歌艺术的行家里手;三、最好翻译者自己就是诗人。哈森恰好具备了这三种条件。
装帧精美、油墨飘香的《巴·拉哈巴苏荣诗选》放在我的写字台上,像一股来自蒙古高原的带着奶酒香味儿的清风,令人陶醉。巴·拉哈巴苏荣是蒙古国新一代诗歌的领军人物。他以独特的写作风格、新颖的创作方法和卓越的创作实绩引领蒙古国诗歌创作达30余年,甚至中国的蒙古语诗歌创作也深染其诗风而洗心革面了。在蒙古国诗歌史上,巴·拉哈巴苏荣无疑代表了内心化、情节化、哲理化和自由体化的诗歌转型。
巴·拉哈巴苏荣的诗属于现代诗的范畴,有相当高的思维强度、修辞难度和内涵的复杂度。翻译者要面对通篇为内指性的象征化、暗示化的语言,并在精确地把握了诗意的情况下,重新以象征化、暗示化的方式给予表达,个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我认为,诗歌翻译有四种不同的境界:语言的兑换、文化的互访、生命的重塑和诗意的创造。哈森的翻译基本做到了这四个境界。毫不夸张地说,哈森完成了一个让很多翻译家望而生畏的难题。
忠实于原著,在可信的基础上传达诗意,这是哈森翻译的首要信条。这种翻译会更多地保持原著的原汁原味儿。而我更喜欢的是她翻译中所流露出的轻灵而优雅的气质,她的简洁和圆润的语言特色。《戈壁》、《冷泉》、《春月升起时阿妈在等待》等名诗的翻译堪称一流,超出我的期待,其他诗歌的翻译也建立了一种高度,后来者要超过它确实是一种挑战。
《巴·拉哈巴苏荣诗选》哈森译 民族出版社2008年12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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