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技术、技能之于普通人，在今天，其高低有无，并不危及生命，但在特定历史长河里，它们——一个人是否拥有技术技能——竟然是他能否存活的唯一“凭证”。

“他们到来，他们破坏，他们焚烧，他们杀戮，他们抢劫，然后他们离去。”6个动词如电影镜头般再现了成吉思汗部队的野蛮残暴。

这是成吉思汗大军攻陷中亚小国花剌子模首府布哈拉的情景。

生活在十三世纪的波斯历史学家志费尼所撰写的《世界征服者史》多处记载了成吉思汗大军远征中亚的故事。

蒙古铁骑每攻陷一个城池，通常对当地人民实施大屠杀，但有一个例外，就是对拥有技术技能的各种工匠手下留情，在对花剌子模的攻占中，“他们把百姓赶到城外，把为数超过10万人的工匠艺人跟其余的人分开来，孩童和妇孺被夷为奴婢，驱掠而去，然后，把余下的人分给军队，让每名军士屠杀24个人。”

因技艺得以存活的工匠艺人被带回蒙古，从事建设制造等工作，为帝国服务。

攻城略地之际留存手艺人的做派可称为“成吉思汗现象”，这个现象的本质其实就是中国古谚所说的“天干饿不死手艺人”，事实上，在人类历史长河中，这种严酷环境下凭技能可以存活的现象一直存在，只不过偶尔以成吉思汗的残酷方式出现，而绝大多数时候是以市场竞争的柔和形式表现而已。

再造“息壤”：

大维肥业的勃勃“野心”

化肥生产供过于求早已是不争的事实，据资料，2000年，我国化肥产量为3207.17万吨，2004年逾4000万吨，2006年突破5000万吨，2009年突破6000万吨，2013年突破7000万吨。

大理州大维肥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大维肥业”）于2005年建成投产，投产伊始，从化肥生产当时已严重过剩的角度说，“大维”的诞生就意味着生来是“多余”的。

既然“多余”，就面临被市场这把利剑随时“斩立决”的可能。

要免于被“斩”，唯一的办法是追求产品的“不同凡响”。

早在2008年，大维肥业总经理高诚美就把目光投注在“测土配方，精准施肥”上，“简单地说，土壤有差异，并非一样都缺氮磷钾，要根据各地土壤的差异来调配肥料的适应性。”

这种差异性被大维肥业工会主席张艳琴总结为3种，“有土壤元素差异，农作物品种差异，农作物生长周期差异。”

高诚美说，那时，他们和省农科院合作，组成科研团队，对临沧市的甘蔗土地进行“普测”，“临沧甘蔗种植面积大，我们测了100多万亩甘蔗地。”

采取“测土配方”实施“靶向施肥”后，大维肥业终于力克群雄，臻于坦途，“到2014年，我们的销售收入达到4.73亿元，肥料销路供不应求。”

如果用“一活动一工程”标准看大维肥业，这个企业可能是最吻合的。

“我们企业提倡孝心、爱心、感恩心‘三心’文化，不赡养父母的人，企业不要。”高诚美说：“我认为一个人的德能超过技能，厚德才能载物，没孝心没亲敬心，不提拔为班组长，提班组长我们要到他的村庄考察他妻子是否孝敬父母，中高层干部，凡是吸烟的，有赌博行为等不良嗜好的，不用。”

职工技术技能方面，张艳琴介绍，大维肥业和省农科院、江苏农大合作，组建了一个30多人的研发团队，还有一个16人的农化服务队，“都是农大学土壤专业毕业的大学生。”

“每年有一到两次全员培训，中高层培训则每月都有，2014年光培训费就支出了200多万元。”张艳琴说。

“息壤”是中国古人有关土壤崇拜的神话，《山海经·内经》载，“洪水滔天，鲧窃帝之息壤以堙洪水。”

在我国古代神话中，“息壤”是一种会自动生长的土壤，所以才被鲧从天帝那里偷来用以堵截大洪水。但现实是，土壤（地）是不可再生的有限资源，是人类赖以生存繁衍发展的物质基础，几十年的化肥滥用以及不当使用，导致土地受到严重伤害，已经威胁到子孙后代的生存，正是在此前提下，大维肥业把目光投注在修复受损土地的新一代菌种肥上。

“我们到台湾、新加坡、泰国等地考察过，要生产生物菌种肥，改良板结的土壤。”高诚美说，“去年已引进瑞士菌种，研发后，种了几亩试验田，3年后若开发成功，就投产，批量生产。”

中热水泥和超细水泥：

祥云建材“两拳头”打天下

我国水泥产能过剩，已是一大问题，但过剩的只是“大路货”，有特色的、高质量的水泥，终究还是稀奇货，在激烈的市场挤压缝隙中，祥云建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祥云建材”）后来居上，以科技创新，稳稳坐在开发水电所需水工特种水泥供应商的交椅上，岿然不动。

祥云建材始建于1999年，2001年建成投产，目前拥有员工190人，年产水泥54万吨。

190人中，拥有大中专以上学历者85人，占44%；取得中初级专业技术职称的工程技术人员68人，占35%；中高级经济师3人，会计师3人，拥有各类专业技术操作证书的员工128人。

祥云与澜沧江地理位置的靠近使得它在2004年进入了华能澜沧江公司的法眼，被华能公司注资“收编”。

当时，小湾电站、漫湾电站二期工程、功果桥、糯扎渡电站等澜沧江水电梯级开发如火如荼，亟需大量水工水泥。

2005年，华能投入2800多万元，同时组建技术团队，花400多万元购买了美国产的BX—1在线分析仪，研发用于电站大坝的中热水泥和灌浆特种超细水泥等产品，2005年，中热水泥投产，次年，灌浆特种超细水泥问世，实现了云南省该产品的零突破，迄今也是一枝独秀。

2014年11月18日，笔者实地采访了集团副总经理李德，他说，由于祥云建材产品的特异性，“我们参加国家中热水泥的标准修订，而超细水泥方面，则作为生产企业参加国家标准的修订。”

取得这些成绩，和集团重视科研人才队伍的建设有着很大关系，集团工会主席郭林芝告诉笔者，“我们有一个以品质鉴定部经理杨志民为代表的技师工作站，有工程师、高级工、技术员等专业人才33人组成，未组建技师工作站之前，科研人员单打独斗，形不成合力。”

生产超细水泥需要把已有的成品水泥再研磨，2006年和2008年，技术中心花了几个月把两台原来的滑石粉磨机进行技术改良，使之能生产超细水泥。

中热水泥和超细水泥两个拳头产品成功投产后，由于富集了技术元素，经济价值也很高，在2014年11月18日，笔者第一次对祥云建材采访时，集团副总经理张丽梅说：“供小湾电站建设时，超细水泥每吨卖到2400元，现在是每吨1800元，明年的产品，已经被订购了50万吨。”

而一般的水泥，同期的市场价多在每吨200元左右。

“目前我们年产54万吨水泥，中热水泥22万吨，超细水泥两到三万吨，其他是普通水泥，”郭林芝说：“超细水泥目前每吨市价2200元，中热是每吨410元，在目前水泥市场极端低迷的情况下，我们主要就靠两个高端产品生存发展。”

由于产品的技术含量高导致产品的高端品质，祥云建材的产品不愁销路，“对黄登、大华桥、苗尾3大电站未来还有3年的供货，另外对其他几个电站我们的产品也中标，生产线设计年产36万吨熟料，45万吨水泥，实际每年销售54万吨。”

祥云建材的技师工作站对企业贡献最大的就是杨志民带着一群技术人员，花了1个多月研发，将无烟煤成功取代烟煤，用于煅烧高强度熟料，实现节能降耗，为企业省了大笔成本。

“这项技术是2013年年中研发成功，”郭林芝说，“当时产自外地的烟煤1200元/吨，还买不到，而产自本地的无烟煤才900元/吨，有了杨志民他们的技术后，每产一吨水泥仅燃煤一项，可节省约25元。”

按郭林芝提供的数据和产量，笔者以年产54万吨水泥匡算，自这项技术成功运用（2013~2015）两年来，按每吨水泥节省25元燃料费计算，两年来至少因此节省了2700万元！

技师工作站通过技术攻关，成功利用了冶炼厂尾矿渣替代了原铁矿，这又创造力巨大的经济效益。

而因此减少对环境的破坏、污染等正效应，则没法用经济价值量化。

超细水泥原来的使用范围狭窄，多半用于电站大坝裂缝灌浆工程，杨志民等人通过对其性能优化，拓展了超细水泥的应用范围。

多年来集团对主机（如窑设备、耐火材料砌筑等）进行维护都需要外围专业队伍，2013年以来，技师工作站解决了依赖外围技术队伍的短板，目前耐火砖的更换砌筑，公司普通工人均能自行完成，又省下一大笔钱。

“这些成效的取得，得益于‘一活动一工程’的强力推行。”郭林芝说。

“医者，‘仁’‘术’也”

大理州总工会和祥云县总工会强力推行的“一活动一工程”对祥云县人民医院（以下称“祥医”）来说，有“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的呼应效果。

“我们的医、药收入结构比为68:32，从2013年元月1日起药品实行零加成后，就是药品以多少价格买进，以同样的价格卖出后，一分钱盈利都没有，医院盈利模式纯粹靠医术。” 祥医副院长、工会主席高兰英说：“这就提示我们，医院的核心竞争力就是蕴藏在我们全部957位职工身上的道德水准和技术水准。”

6月27日上午，在这所已经有73年历史的医院，高兰英告诉笔者，“我们把培养职工成才当作职工最大的福利。”

类似的话，医院精神文明办主任何琴丽也说过。

高兰英认为，“这样，‘一活动一工程’就是我们医院对自身发展的内在要求，我只能说，工会在这个时候推行这项工作，等于及时雨，我们发自内心的支持。”

截止到6月30日，医院目前有957位职工，其中，编外职工达586人，高达61%。

这586人中，护士有399人，在编外人员中，比例高达68%，在全院职工中，比例高达41%。全院职工35岁以下者多达700来人，这意味着祥医从业人员的年轻化十分“严重”。

编外职工多，年轻人多，这“两多”现象逼着院领导要思考医院的未来如何描绘得更加流光溢彩，这些年轻职工的人生未来要用怎样的坚实足迹踏就。

明朝名医万全说，“医者，仁术也。”这句话对今天从事医疗的职工是一种双峰鼎峙的要求，它既要求从业者要具有高迈清醇的道德人品（仁），也要求他们具备高超优良的技艺技能（术）。

而这恰恰是“一活动一工程”对医院医护人员的要求。

正是基于对这句古代医界箴言的确解，祥云医院领导层围绕“仁”与“术”，开展了对从业者的健康心灵和高超技能的双重构建。

祥医由于交通便利，辐射的医疗人口甚至达到周围的弥渡、宾川、大姚、姚安4县，医疗覆盖人口达100多万，2012年5月就跻身二级甲等医院，在云南全省129个县市区中拔头筹。

所以能如此，和院长杨兆伟的办医思路有关。

在2006年执掌院务之前，他是分管后勤的副院长，但这位眼科主任出身的大夫自己的眼光也独到，他知道，像祥医这样蛰居边疆腹地的县级小医院，医院人才的快速成才通道唯有腾身青云跳出祥云，采取“请进来、送出去”的方式才有可能。

在他看来，“祥云医院个头不高，但只要寻到一个巨人，然后站在巨人肩上，就会很高，视界就会很广阔。”

就任院长后的第二年，2007年，杨兆伟就认定必须寻找一家外地三甲医院作为助推祥医起飞的引擎。2008年3月，医院就与云南医技实力强、名声响的昆明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合作，成为昆明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的指导医院。

接着，2009年又与大理学院附属医院签订技术合作协议。

和这两家医院的合作，使杨兆伟看到了他山之石攻己之玉的优势，更加强了他寻求“外援”的决心。

当时听说有家上海医院要援滇，杨兆伟竭力争取到这个项目落户祥医。

因此之缘，2010年3月祥医被定为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九附属医院医疗卫生专业对口支援单位，从此，“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九附属医院”这15个字的院名，被祥医人昵称为“九院”。

宛如对最亲近的人不称全名只称小名一样，祥医人每每从口中流出“九院”两个汉字时，亲昵的味道浓烈得简直可以伸手捧掬。

他们有千倍的理由和激情把“九院”当作自己的亲人。

双方合作后，“九院”先后派了56位专家来祥云医院服务、指导。

“九院”在亚洲叫得响的是口腔整形外科，是“九院”的看家本领，但人家视祥医如己出，先后派了4批专家驾临祥云，帮助祥医建立了云南省县级医院中迄今唯一的口腔外科，给祥医送来口腔整形外科手术技能，在其他县市区至多是口腔门诊治疗的今天，祥医已经有了口腔外科的病区，床位达30张。

祥医的口腔外科第一任主任名叫史俊，但不是祥云人，他就是“九院”的口腔科业务骨干、副主任医师，“他创建了我们院的口腔外科，他说他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就是我们的口腔外科。”

史俊走后，“九院”又派周晌辉来瓜代他。

这个口腔外科经过几年的建设发展，等于是“九院”口腔外科在云南的缩微拷贝版，院长助理李万红说：“省里来我们院开了几次口腔科方面的学术会，省里的知名专家都来了，连省口腔专科医院的院长也来了。”

泌尿外科也是“九院”的专家芦慕俊亲手从祥医原本鱼龙混杂的大外科中精心拣选出来，并抚育壮大的，“我们常常说，芦大夫是祥云医院泌尿外科的‘开山鼻祖’。”

除了请“九院”的专家来点拨，杨兆伟还派人负笈“九院”去接受“亲炙”，高兰英说，他要求去“九院”的医生，能学的都要学回来，“不仅要学医疗护理，人家的穿衣打扮都要学回来”。

与此同时，杨兆伟也不忘记以超常规的方式打造自己的“能工巧匠”。

祥医220名医生中，有副主任医师以上的专业技术人员32人，2014年决定实施培养医院的“领军人才”工程，“第一批选定了4个科室，让他们报名参与领军人才角逐，入选者，每人每年给予10万元的学习科研经费，院长说，要用3到5年培养出在大理州达到先进水平的中级医疗专家。”

“为了提升医护人员的医技，我们舍得投入。”李万红说：“2014年培训方面的费用是189万元，今年是300万元。”

此外，祥医打造人才还从创新用人体制的角度开辟新领域。

“医院保卫科科长是一个退休的派出所所长，是杨院长挖来的。”何琴丽说：“医院信息科副科长董文祥是杨院长从一家软件技术公司挖来的，清洁工王洪兰被推荐到县里评为第二届道德模范。”

何琴丽自己也是编外人员，但被医院用到了中层管理岗位，在祥医，用人体制上没有编内、编外之分。

“医生只要考取医师资格证就享受中层干部的待遇。”护士出身的副院长高兰英特别关心护士的成才出路，“护士考取主管护师，就和中层干部同酬，这个政策对于近500位不在编护士，绝对是利好。”

2013年以来，工会的“一活动一工程”如催化剂注入祥医贲张的脉管中，“2013年以来，新提拔中层管理干部65人，其中青年职工占95%以上，取得高一级职称者有136人，取得高一级学历有51人，各种表彰奖励多不胜数。”

副院长张朝凯透露，2014年，取得医师证的医生，全院高达56%，医院还开展了远程教育，教育终端可以到达每位医生的办公桌电脑，“这些授课老师来自北京、上海的著名医院，每月有100多门课，总有一门适合你，确保医生终身学习。”

配合医德建设，2015年5月，杨兆伟出了一个题为“疼痛”的题目，何琴丽说，他要求请一些志愿者作为患者，在医生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去体验就医流程，再将感受到的情况反馈给医院的医疗质量管理部，“院长的意思就是要我们换位思考，从患者的角度来提高医德医技”。

祥医所取得的一切，赢得了上级领导的“刮目相视”，云南省总工会副主席潘红伟，省总党组成员、纪检组长、经审会主任黄增强，大理州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州总工会主席朱建斌等领导多次莅临指导，把祥医当作事业单位推行“一活动一工程”成效突出的典型予以肯定褒扬。

祥医近年的发展提高，更使人看到了“一活动一工程”的价值所在，高兰英说：“这项工作与医院发展的内在要求一致，我们愿意借这个平台把医院办得更好。”

李万红认为，开展“一活动一工程”还是有效化解医患纠纷的良药。

他觉得，医患纠纷的产生较为复杂，但如果从产生纠纷的主要矛盾方面医院方来看，医德、医技的高低是产生纠纷的一个重要因素和参照系，祥医自推行“一活动一工程”以来，医患纠纷连年下降。

“今年以来，迄今为止半年了，一起也没发生过。”他说。

俯瞰祥云：克服“一活动一工程”的“短板”

或许是文宣迟延的因素，鲜有人知道，祥云县是“云南”的省名发源地。

现任祥云县委书记徐会良告诉记者，公元前109年，即汉武帝（刘彻）元封二年，西汉中央政府就在今祥云设置“云南县”，此名一直沿用到1918年，因省县同名才把“云南县”改为“祥云县”的。

很明显，在争“云南”的名称过程中，祥云不得不逊让，而在云南省总推行“一活动一工程”的过程中，这次轮到祥云不遑多让了。

大理州总工会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赵明光3年来一直强力助推祥云县的“一活动一工程”工作，等于就是这项工作来自上级工会的幕后推手和总策划。

赵明光以对工会工作渊深而精致的用心，博学的理论水准，绵密的心思，精准独到的总结能力，在云南工会界享有盛名。

他对云南各级工会推行“一活动一工程”两年半的效果看法是，“是出成绩、总结经验的时候了。”

大理州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州总主席朱建斌用“五有”总结了祥云的特色和成绩——有载体、有内容、有重点、有形式、有目标。

赵明光则据此发挥他的总结才华，用规范语言给记者做了延伸解读——

“以工人先锋为载体，创建一流工作、一流团队、一流形象为主要内容，以建功立业为重点，以劳动竞赛为主要形式：

争当建功立业先锋，促进经济发展为目的，以创建学习型组织，以知识型职工活动为载体，提高职工学习、实践、创新、适应、岗位5大能力；

争当学习创新先锋，促进能力素质提高，以技能培训、技能竞赛、师徒结对等为基本形式；

争当遵规守德先锋，促进精神文明建设，以争当创建先进集体、先进个人为载体，以社会公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为主要内容，以培养社会价值观为重点，创建文明车间、文明班组为主要形式；

争当维护稳定先锋，促进和谐大理建设，以创建劳动关系和谐为载体，建立规范有序、公平合理、互利共赢的劳动关系为主要内容；以维权维稳为重点，指导职工签订劳动合同，代表职工签订集体合同、开展工资集体协商，推进职代会制度为基本形式。”

“有了上面的4个先锋，”他说，“最后就达到了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促进职工能力素质提高、促进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的精神文明建设、促进和谐祥云建设。”

朱建斌和赵明光力推祥云全县的“一活动一工程”工作，并非“剃头挑子一头热”，在祥云，他们有一个好帮手和一大群激情洋溢、活力四射的拥趸。

这个人是祥云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县总主席李枝兴，这一大群人是以县总为核心的全县工会干部。

“省总张百如主席2012年底提出这项工作，我们2013年2月就部署发动了。”李枝兴说：“我们从省总领受任务后就拿出方案，提出6个有，设计了5年的工作目标，年年搞规划，一年一品牌，全社会动员，不把这项工作局限于企业和工会，搞自娱自乐。”

朱建斌对祥云做法的评价就是祥云在“一活动一工程”上的特点之一，“反应快，行动早，有声势，有规模，认识上不打折扣，实实在在去做，分类别分层次，全社会覆盖。”

说到“实”，祥云工会2013年搞了4400人的技能培训，“概念是100%取证，不是走过场。不取证，第二次再搞，企业和职工都不支持你。”

祥云经验中，有一个特别值得拈出来说道的，就是把工会的“一活动一工程”依靠党政搭台，推到党政机关、事业单位，从而把工会工作变成了党政领导的“分内事”，甚至是中心工作。

按照“短板理论”，一只木桶盛水的多少取决于该木桶最短的那块木板，换言之，木桶上那块短板越短，盛水越少。用这个理论来考量“一活动一工程”，需要用系统思维来消除推行这项工作的“短板”。

“云南129个县市区，大部分工业不发达，狭义的企业职工，人数不多。”

曾经在耿马县担任过副县长的省总副主席潘红伟对于云南县级政治、经济、文化生态相当熟稔，十分了解“短板”在一个系统中所扮演的“关键少数”角色，从“短板理论”出发，他对祥云县总的做法有着深刻的理解，“好多县份，所谓职工只能是广义的，也就是党政机关和文教科卫几大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所以，如果不把‘一活动一工程’开展的范围扩大到党政机关、事业单位，仅仅局限于企业，形成‘短板效应’，既有违省总大力推行这项工作的初衷，也不会有好的效果。”

获得县委、政府的支持后，祥云县总把“一活动一工程”的触角伸进了人大、政协、纪委、公安、检察、法院、司法等党政机关，伸进了金融、教育、卫生、科研、消防等麇集了大量职工的事业单位。

县公安局在5月开展了警务技能大赛，“开设实弹射击、公安信息化应用、警务实战3个工种，覆盖全县公安民警。”

“县人大成立了以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办公室主任为组长的领导小组，明确职责并保障活动经费，围绕‘一活动一工程’制定实施方案。”李枝兴说：“人大机关坚持和完善每周集体学习制度，开设机关道德讲堂，引领职工做遵守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的模范。”

祥云全县有215位县人大代表，这是一支活跃在基层的重要力量，作为代表全县约48万民众监督“一府两院”的重要载体，他们履职能力的高低，直接影响到全县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发展，早在“一活动一工程”全面铺开之前，作为一种“聪者听于无声，明者视于无形”的前瞻性设计，赵明光多次和李枝兴研究，希望结合“一活动一工程”的要求，动脑筋想想怎样在215位人大代表中推行这项工作。

“人大代表履职，是一个技术活，好多法律法规很专业，不是说你当了代表自然就会做的。”赵明光眼界独到，“比如说，每年县里开两会，县长做政府工作报告，涉及全县诸多领域的工作，你是否听得懂？如果听都听不懂，你怎样去审议人家的报告？再比如，人大代表要提交议案，那也有专业技巧，不学习，代表就当不好。”

“今年2月，我们给215位代表发出了开展‘一活动一工程’的倡议书，动员组织他们积极参与到‘一活动一工程’工作中来，不断提升综合素质，更好地依法履行好职务，不辜负48万人民的重托。”李枝兴说。

李枝兴告诉记者，对人大代表的培训，侧重于3个方面，“学习创新方面、干事创业方面、遵规守德方面。”

按照县总的部署，人大代表如何履职的培训正以各种形式展开。

其他的，如政协、纪委、检察、法院、司法和金融、教育、卫生、科研、消防等没有例举的党政机关事业单位，也汇聚在“一活动一工程”的猎猎大旗下，正在轰轰烈烈地用自己的方式消除行业“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