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岁月的关口驻足
“散文到最后,恐怕不只是文学技巧,而是要在情怀、气度上完成一种典范。”这是台湾著名作家蒋勋对自己最钟爱的散文体的一种解释。就像散文集《无关岁月》里蕴含的他浓浓的故土、人文、历史情怀。
《无关岁月》精选了蒋勋散文佳作,这些文章风格各异,既有对早年台湾生活的回忆,对故土的留恋,也有背着行囊行走江湖的所见所闻,更有对人生、生命、岁月的真情感悟。蒋勋的文笔优美,描写细腻、感情真挚、见解深刻,使读者读来极易产生共鸣,不仅有精神上的愉悦,也有心灵上的洗涤。
“我有一梦,总觉得自己是一种树,根在土里,种子却随风云走了四方。有一部分是眷念大地的,有一部分,则喜欢流浪。”少年都有种流浪情怀,这是一种对梦想、对未知世界的渴望,年少轻狂,任凭别人怎么说都不信,非得亲自出去走一遭。一番折腾,弄得“灰土灰脸”回来之后,才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才真正理解真正的流浪生活。成人后的流浪,则是一种体验生活。因此,他才会在瑞士白雪皑皑的高山险道上跟着醉汉司机,一路高歌,体验“无限风光在险峰”的壮美;在京都的寺院听辞岁之钟,聆听一份虔诚的心声;在恒河边看焚烧尸体,感受生命的轮回……
他眼中的山、河、石头都被赋予了生命与温暖的色彩。一块小小的顽石,在他看来也是经历过岁月的打磨、流水的洗礼,那石头上的痕迹就是经受苦难留下了伤痛的记忆。故乡的圆山、纱帽山,狮头山,留下了他童年的快乐记忆,不同的年纪看山的感觉也不同。同样的,在描写山的绘画作品中,他看出的则是做人的胸怀与气度。
蒋勋在文字中回望历史:他写到饱经生死磨难的苏东坡,这位伟大的文学家一生放浪山水间,在与渔樵杂处、被醉汉所推中,不失“我执”,看淡人生;他笔下还有坚守寒窑十八载的王宝钏,在抚琴笑退司马懿大军之时,莫名落寞的诸葛亮……
美好总是短暂的,总想让时光慢点走。然而,岁月总是那样无情地催人老。既然抓不住岁月行走的脚步,不妨让我们怀着“别时容易”的痛惜之情,珍惜一起走过岁月的人,即使是“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也要道声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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