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孜尔千佛洞——
【行游天下】胜景见证千年沧桑

克孜尔千佛洞壁画
探寻新疆古迹的历史,特别是寻觅近代历史的过程是一次心灵的冒险。
会聆听到无数的奇珍异宝,文物古画被一件件,一幅幅被人盗走,被人破坏。这些深藏在绵延山脉洞窑中的物件,哪怕只是一块碎片,都比美国的历史要悠久。只是,太多的地方,游客们连一块碎片也无法看到。
密布的洞窟里,展示给游客的壁画都不是凿刻在岩石上的,而是一张张从国外博物馆翻拍下来的影像。
新疆拜城县的克孜尔千佛洞是西域佛教文化代表。克孜尔石窟和敦煌莫高窟同享中国“四大石窟”之美誉,坐落于悬崖峭壁之上,绵延数千公里。
根据介绍,其中保存壁画的洞窟有80多个,壁画总面积约1万平方米。它是我国开凿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大约开凿于公元3世纪,先后持续了近600年,延续时间之长全世界绝无仅有。
这里还有着南疆少见的碧绿的河水,垂柳密布,山泉潺流。可惜胜景难载这千年的苦难。
漫山遍野的洞窟原本凝聚着太多的民族瑰宝,但这些壁画与雕像经过千年的劫难,如今几乎已荡然无存、
龟兹是意为白色的国度,因为连绵万里的都是白花花的戈壁,这里出现了碧绿的树木,绿汪汪的湖水,所以凿刻佛教石窟的行为就在这里盛行。龟兹古国地处古丝绸之路上的交通要冲,曾经是西域地区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中心。
佛教从印度先传入新疆,形成“西域佛教”后,再传入中原。龟兹的地理位置决定它成为“西域佛教”的一个中心,也成为佛教传入中原的一个重要桥梁。
探秘洞窟需要拾级而上,在洞窟的前面是一位静思的僧侣铜像,这是我国古代有名的高僧——鸩摩罗什,这里是他出生的地方。根据这里碑文记载,他的母亲是龟兹王白纯的妹妹。他7岁出家,9岁跟随母亲到了北天竺,在名僧盘土多达多处学习佛经。12岁时,同母亲一起返回龟兹。龟兹王听说他回来了,亲自远迎,并专门为他造了金狮子座,以大秦锦褥铺之,并请他升座说法。西域各国国王一见他升座,都在他的座侧听讲。
公元401年,鸩摩罗什到了长安,后秦王款待他以国师之礼。从此,他就在长安国立译场逍遥园,从事佛经的翻译,与直谛、玄奘并称为我国佛教三大翻译家。
通过修筑在半山腰上的栈道来到石窟,导游告诉我们,石窟是通过建筑和壁画用来宣传佛教教义。龟兹石窟窟群比较集中,壁画内容丰富,不仅有表现佛教故事的壁画,还有大量表现世俗生活情景的壁画。
当年,这里是宣讲佛法的一个中心,从目前保留的建筑格局来看,曾经这里佛寺密布,僧徒比肩。无数来自西域和内地的僧侣曾在这里交汇,研习经书,切磋佛义。
最能体现克孜尔石窟建筑特点的是中心柱式石窟,它分为主室和后室。根据导游的介绍,石窟主室正壁为主尊释迦佛,两侧壁和窟顶则绘有释迦牟尼的事迹。看完主室后,应按顺时针方向进入后室,观看佛的“涅盘”像,然后再回到主室,抬头正好可以观看石窟入口上方的弥勒菩萨说法图。
克孜尔石窟以其悠久的历史和厚重的文化艺术背景,令人驻足良久,令人浮想联翩。但是,石窟处处满目疮痍,确实令人心痛,令人惨不忍睹:放置释迦佛的拱型佛龛里空空如也;壁画上所有佛像左半边袈裟均被剥走——因为它是金箔制成的;甚至整壁整壁的壁画被人揭走,只在洞壁上留下斑斑斧凿的痕迹。
一些壁画上人物的眼睛都被挖空,这是因为在千年沉寂的时光里,很多牧羊人于深夜在此歇息,在当地很多人心中,黑夜这些闪烁的眼睛令他们感到无比恐惧,于是用指头或锉刀将这些画像人物的眼睛毁坏。
此外,洪水、风化甚至地震等自然灾害地不断侵袭,在成百上千年的历史长河中给这里带了较严重的破坏。
如果说,这些零散的破坏只是伤其皮肤,那么近代以来西方和日本的掠夺者对这里则进行了肆意地毁坏。
19世纪末20世纪初,接踵而至的西方探险队从克孜尔石窟劫掠走大量精美的壁画。在许多西方国家的博物馆、艺术馆,特别是德国的柏林、印度艺术博物馆,还陈列着大量的克孜尔石窟壁画。
位于文管所北面半山腰上的76号洞被称为“孔雀洞”,高大的石窟里曾以绘有众多孔雀而知名。但打开洞一看,不禁大失所望:不仅石窟正中的一座立塑坍塌,四壁和旧洞上的孔雀画面也刀痕累累,疮痍满目。但从残存在洞顶上的几只孔雀来看,无不翎羽艳丽,栩栩如生。仿佛只要稍的惊动,她们就会振翅飞走。久久凝视着这如此精美而又狼藉不堪的孔雀壁画,真如万箭穿心。
在克孜尔千佛洞,他们不仅盗走了众多雕塑,还用胶布粘走了大量壁画。据有关文物部门介绍,30年代初,德国柏林民俗博物馆考古队的勒柯克,从这里盗走的壁画、塑像和其它艺术品,以及手抄或印刷的汉文、梵文、突厥文、吐火罗文的文书,达上百箱。英国的斯坦因等,也来疆盗走大量壁画。
勒柯克窃取中国大量文物,成为腰缠万贯的富翁之后,还不以为耻地宣扬,在他的考古队里,有一名叫巴图斯的人,“充分懂得怎样把一幅幅的壁画,整个地锯下来,并懂得怎样进行包装,使之能无损地运回柏林”。
盗贼疯狂的掠窃,破坏了克孜尔千佛洞壁画的整体美,留下惊世遗憾。一位西方学者感叹,这里的每一种壁画都是无价之宝;在这里即使随便捡块瓦片,都比美国的历史长。在一个洞窟里,笔者见到了掠夺者留下的罪证——一方周边被整齐切割的壁画,后来不知何种原因未能完成,但清晰而深邃的切割线已经明白无误地传达了掠夺者的意图。
再美的胜景也难逃千万岁月磨砺的苦难,如此有名的西域景点,在驴友的分享中却难得见一张图片,因为,这里的文物保护环境已经非常脆弱,为保护文物起见,任何人不能入洞拍照。
残破的美景带给我们的不只是文化的传承,更多的是一种提醒与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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