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热血筑客专”
——中铁十一局集团石武客专项目部英雄谱辑录

经过两年时间的艰苦奋战,石武客专已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图为中铁十一局职工正在进行无砟轨道铺设施工。

长达15公里的石武客专跨合武铁路特大桥,下跨麻汉铁路,中跨合武客专(穿越门型桥墩),形成巍巍壮观的三层铁路立交。

2009年6月16日,石武客专第一榀900吨箱梁,在中铁十一局集团项目部管段凌空飞架。
石武客专湖北段Ⅱ标工程简介
由中铁十一局集团承建的石武客专湖北段Ⅱ标,位于武汉市黄陂区境内,正线全长71.71公里,包括桥梁44座计36.04公里,隧道16座计12.30公里,路基23.42公里,桥隧占线路总长度的68%。无砟轨道铺设145单线公里,正线铺轨518单线公里。其中跨合武特大桥、滠口特大桥、木兰隧道为全线的重点控制工程。
在集团公司副总经理荆山的带领下,经过两年时间的艰苦奋战,目前主体工程已基本竣工,中铁十一局集团项目部也多次在建设单位组织的信誉评价中夺得第一名。
石武铁路客运专线建成后,与正在建设的(北)京石(家庄)铁路客专、武广客专连在一起,构成一条与既有京广铁路并行、线路里程最长、辐射范围最广、具有世界一流水平的快速客运通道。
亲爱的读者,当你为中国高速铁路的飞速发展而倍感自豪的时候,当你亲身体验感受风驰电掣的高速列车给你带来的舒适和便捷的时候,你想知道是谁托起了中国的高速铁路吗?你想知晓和了解建设者们是怎样生活和工作的吗?在这里,笔者给你讲述中铁十一局几位干部用滴滴汗水筑起坚实的路基,将勇往直前的精神化作巍峨桥梁的故事吧!
“铁二代”——齐小康
中铁十一局集团二公司石武客专项目部综合架子队队长齐小康的父亲,是一位老铁道兵战士,他是个地地道道的“铁二代”。大学毕业后,齐小康决心自己去闯荡一番事业,便与同学合伙投资创建了一个预制件厂,当起了“老板”。
当他的事业日见兴隆的时候,已退休在家的父亲却劝他说:“随着企业施工规模的不断扩大,企业的管理和技术人员捉襟见肘。特别是石武客专工地更是需要管理人员,希望他为企业贡献一把力,带领大家‘一齐奔小康!’”
齐小康听从了父亲的意见,毅然决然地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工厂,到石武客专工地肩负起架子队队长的重任。
今年3月的一天深夜,天空飘着细雨,齐小康接到电话说,一辆运送钢筋的货车在离工地五六公里的地方“抛锚”了,工地上正等钢筋用。齐小康一轱辘爬起来,立即组织人手,联系运输车辆和吊车,顶着风、迎着雨赶到现场,把钢筋从“抛锚”的车上卸下来,再装运到另一辆车上。等运回工地,天已大亮。这时,齐小康又接到在木兰隧道施工的职工电话说,当地农民为征地问题,阻止施工人员进场。
齐小康顾不上洗把脸、喝口水,赶紧驱车赶往木兰隧道工地。磨破了嘴皮子,耗干了唾沫……终于说服了当地群众,允许职工进场施工。
回到住地,已过吃午饭时间。齐小康随便泡了一碗方便面,就立即赶往白沙湾路基抗滑桩工地。”
到了白沙湾,齐小康一看其中一根抗滑桩的外观,桩面不平,线条不直,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把所有的施工队伍都集中在抗滑桩前,指点着说:“你们都看清楚了,这活看着顺眼吗?力没少出,料没少用,费力不讨好,简直丢人现眼呐!你们说怎么办?”
“炸掉,重来!”大伙异口同声……
处理完抗滑桩的事,齐小康又奔向大屋湾大桥工地,那里正准备进行移动模架打梁。
等打完最后一孔梁回到住地时,已是深夜一点了。来工地探亲的妻子告诉他:孩子自打昨天晚上就开始拉肚子,齐小康一听吓坏了,埋怨妻子道:“好汉也经不住三泡稀屎,更何况是不到3个月大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早说……”随即他又联系车辆把孩子送往黄陂区医院。
这一夜,齐小康又没有合眼!
我真担心他那瘦小的身躯承受不住这连轴转的负荷。齐小康却轻描淡写地说:“没啥,习惯了!”
谁说“80后”、“90后”不堪重任,这里的每一个“铁二代”都激情燃烧!
“多面手电工”——付善辉
“紧车工,慢钳工,吊儿郎当是电工”!
如果把这句“行规”,用到五公司石武客专项目部电工付善辉的身上,那肯定是一桩“冤假错案”!
今年7月下旬,笔者跟随付善辉到五公司石武工地,去体验了一下电工的工作。
连日来,当地的气温持续攀升,高速铁路博格板被晒得炽热烫人,不小心摸一把钢轨,手被烫的疼痛难忍。笔者特意准备的温度计此时显示,铁路线上的温度已达56℃。
付善辉穿着长衣长裤,随身斜挎着一个不轻的帆布包,里面装着验电笔、管钳、接线钳、扳手等一应电工和修理钳工工具。巡视供电线路走了不到10分钟,胖墩墩的付善辉已是汗流浃背,衣服全部被汗水打湿。
“供电线路是铁路施工的命脉,特别是在隧道施工或者是桥梁灌注混凝土的时候,一刻也不能耽搁,一旦出现断电或短路,造成不必要的浪费姑且不说,影响施工安全那可就是通天大事了。这个活儿需要细心、耐心和责任心。”付善辉说:“为了保证供电的畅通,自己掏钱买了一辆摩托车。这样,有个紧急事项,招呼一声就能及时赶到,不耽误事!”
五公司副总经理兼石武客专项目经理彭刚说:“付善辉负责全标段20多公里的供电线路,自打2008年年底进场以来,他每天风雨无阻进行巡视,没白没黑地随时待命。
不仅如此,他既是电工又是机械修理工,既负责供电线路的巡视检修,还负责项目部所有机械设备的保养维修。这么跟你说吧,我这个项目经理10天半月的不在,项目部照样转,但付善辉离开一天,项目部就得停摆。因此,上场两年间,他从来都没有休过假,从没有离开过工地。”
今年大年三十晚上,许多民工已回家过年。五公司项目部包括司机在内的所有职工,却正在冒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紧张地在楼子冲2号桥进行移动模架打梁。等他们打完梁回到项目部吃罢年饭,已是深夜11点多了。付善辉却又独自跑到工地检修设备。项目书记林世求对他说,你一年忙到头,也该放松放松了。付善辉回答:“工期这么紧,过了大年初一,工地上又要紧张起来了,到那时候再检修设备,就要耽误施工了。”
大年初一,天空仍然飘飘洒洒地下着大雪。林书记去找付善辉,发现他又到现场去了。
原来,桥梁养护所用的一台蒸汽养护电锅炉于凌晨5点钟出现故障,接到桥梁养护工的电话,付善辉立即赶到楼子冲2号桥工地,立即对电锅炉进行拆卸检查。不一会,蒸汽养护电锅炉又欢叫起来。养护工说,“没有付善辉,这片梁就有可能报废了!”
“老谋深算”——谌长寿
按照同事的话说,“在石武客专,四公司项目部那可是——一天三刮络腮胡——露脸了!”“全线第一个完成征地拆迁任务、全线第一根钻孔桩在四公司项目部工地拔地而起、全线第一座桥墩在四公司项目部傲然耸立、全线第一孔梁在四公司项目部凌空飞架,在局指组织的劳动竞赛中,也多次名列第一,建设单位先后两次在四公司工地召开现场观摩会……”这一项项“第一”统统划拉到自己的名下,难怪人高马大的项目经理谌长寿走起路来都哼着小曲,说起话来声音都格外洪亮,春风得意马蹄疾呀!
局指挥部开会,7个子公司的项目经理凑在一起,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半戏谑半“嫉妒”地说他是“老谋深算!”
说他“老谋深算”,那是真真切切。7个项目经理其他6人大都30多岁,唯独老谌年近花甲。“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为祖国的铁路建设贡献了大半辈子的谌长寿,那可是腿肚子上挂铃铛——走到哪响到哪!他所干过的工程项目个个是一片叫好声,他也先后被评为“陕西省重点工程建设先进个人”、“湖北省优秀项目经理”,荣获“湖北省五一劳动奖章”!
说他“老谋深算”,包含着一层赞许和钦佩。因为,他总是比别人先看“三步棋”。
四公司项目部担负施工的标段长达16.5公里,需要征地1600余亩,拆迁房屋1.5万平方米,迁改鱼塘68个。不仅线路最长,而且征迁任务最为繁重,没有“地盘”,“英雄无用武之地”啊!因此,一开始,谌长寿就把征迁工作放在了突出位置,组织起了由多年征迁工作经验的党工委书记林贵麟带队、由6位精兵强将组成的征地拆迁协调小组,在石武客专湖北段率先完成征地拆迁任务,为顺利打开施工局面奠定基础。
有着近40年施工经验的谌长寿,对中国铁路总是在“抢工期”的“传统”早已了然于胸。为避免出现前松后紧的被动局面,一上场,谌长寿就组织起了50多支人数达2000多人浩浩荡荡的施工队伍,摆开了千军万马战犹酣的决战架势。然后,他又对副经理和调度人员面授机宜说:“这么多施工队伍,车水马龙,难免出现相互干扰、相互影响的情况,你们的任务就是‘钉’在现场,对设备使用、物流通道、混凝土供应、工序调节进行协调沟通,尽量避免出现因扯皮而耽误施工的现象。大家要记住一点,帮助外部劳务队就是帮助我们自己……”项目总工程师袁中华说,由于我们谌经理事事都想在前头,所以我们这里施工顺顺当当的,拿下这么多“第一”,也就不足为怪了!
“铁路纤夫”——陈忠平
听到项目部准备架设石武客专滠口特大桥900吨箱梁的消息,正在襄樊一家医院住院的六公司架梁队队长陈忠平,躺不住了,他催促着妻子赶快办理出院手续。妻子说:“看你这个样子,站都站不稳,咋能出院呢?”陈忠平有点不耐烦地说:“叫你办你就办吧,哪有这么多啰嗦……”
滠口大桥为跨麻汉铁路、跨合武客专的3层铁路立交,其中364号桥墩离合武客专滠口大桥遮板只有15公分,架桥机离合武客专8000伏的电气化接触网只有1.8米,周围高压线网密密匝匝,而安全施工的距离高压线最低限度为4米。因此,滠口大桥被建设单位列为特级安全风险工程。
陈忠平这位脱下军装但没有“脱下”军人作风的铁道兵战士,关键时刻总是冲锋在前。前些年,他在一次铁路抢险时,腰部不慎扭伤,后来又患有骨质增生、腰肌劳损等多发腰椎病。项目部领导特意安排他回到公司机关所在地——襄樊住院。但架梁队40名职工大都是刚参加工作不久的青年学生,没有施工经验。在这样的重要关口,陈忠平能不着急吗!
5月29日早上7点开始停电,架梁开始了。陈忠平站在架梁车前面,瞪大眼睛盯着上下左右各个方位,小心翼翼地指挥着架梁机缓慢地向前“蠕动”……毕竟离合武客专的遮板只有15厘米啊,头上顶着高压线,数十吨重的架梁机加上900吨的箱梁,一旦碰着蹭着侧面的桥墩和上面的高压线,后果可怕啊!
时间过去了十几个小时,陈忠平的腰疼得支撑不住了。开始,他蹲在架梁机上,后来干脆趴在架梁机上。职工们七手八脚地要把他抬下去,陈忠平摇摇手说:“我身子不能动,眼睛可还管用,看着你们架梁,我心里有底!”
此时此刻,笔者忽然感到陈忠平就如同一位拉纤不知累的“纤夫”,那绵延的铁路线就是条粗壮的“纤绳”,后面拉动的是共和国的“航船”!
落日的晚霞给滠口立交桥,摸上了一层绚丽的色彩,犹如一条凌空飞起的彩虹,悬挂在滠水河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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