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夫】中国人玩不转足球吗?

在世界杯期间谈论中国足球,是件大煞风景的事情,但我们却始终也绕不开它。尤其在看到我们的近邻日、韩球队在世界杯上的表现之后,真的球迷谁能做到心如止水?
日韩球队在本届世界杯的表现,不是一般的好。1/8决赛,韩国人是在一场对攻战中光荣而悲壮地死去的,而日本队的出局更是让人叹惋。全场比赛他们没有让南美人占到半点便宜,但显然他们缺少点运气。日本人在巴拉圭队员罚点球时齐刷刷地跪下祈求上苍的镜头,或许会定格为本届世界杯的经典瞬间(下图)——这不是向对手的臣服,而是源于对胜利深深的渴求。
日、韩双双出局了,但他们的确向世界展示了亚洲的力量,赢得了世界的尊重。
问题是,为什么日、韩球队能做到的,中国足球就做不到呢?
关于中国足球,相信许多人和我一样经常有一种绝望的感觉。我先前甚至悲观地认为,发明了蹴鞠的中国人可能根本不适合玩现代足球,首先,身体对抗的体育项目中国人大多不灵;其二是民族文化性格方面的,中国人可能缺乏足球运动需要的精神特质(如南美人的个人创造力,德国人的纪律、韩国人的坚韧等)。但看看日、韩球队在本届世界杯的表现,这两个原因似乎都不能成为中国足球上不去的借口,其一,日本、韩国人和我们在体格、体质上非常接近,中国足球队员的身体甚至比他们还要好;第二,日、韩文化也和我们很接近,同属于东亚文化圈。他们的许多文化符号、价值观甚至都是从中国过去的。关于这个问题,我曾当面向著名足球评论员、对足球文化有很深研究的金汕请教过,他也表示,民族文化性格不是中国人踢不好足球的因素。中国足球迟迟无法走向世界,还是因为中国足球决策层缺乏长远的规划,总是在“出线足球”和“政绩足球”上打圈子,结果欲速而不达,陷入了一次又一次的恶性循环。
缺乏长远规划,这或许是中国足球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症结所在。在看完日本对巴拉圭比赛后声称自己变成“日本队球迷”的前中国队大佬范志毅就坦率地表示:“我欣赏日本足球的理念和思想,更欣赏他们的长远规划,日本足球就是我们最好的学习榜样,作为中国足球的从业者,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虚心”。日本队的经验是什么?用日本足协副主席,国际足联执委小仓纯二的话就是:首先保证本国联赛的顺利和高水平进行,然后是在青少年培养方面下功夫。这也是他对中国足球的忠告。
我们的确不应该对中国足球感到绝望。中国可以在一届奥运会上拿到51枚金牌,中国金花李娜可以进入世界前十,中国足球似乎也没有理由不搞上去。但前提是,搞足球的人应以专业的态度对待足球,摈弃急功近利之心,尊重足球固有之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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