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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日报 2009年12月13日 星期一

【行游天下】古老的乌镇

麦子黄
《工人日报》(2009年12月13日 004版)

走进了乌镇,就是走进了一段古老的历史。虽说我这次绝非是有意到乌镇的,但当我走进乌镇后,我就感觉自己是行走在历史之中了。

这狭小的街道中常住的人不是很多,街道两边的门或半开,或虚掩,或挂上一把铜质的锁,似乎是在默然见证着乌镇走过的历史。我手抚着这斑驳的墙体,就像抚着历史的斑痕,我脚踩着这青石板路,就像踩着岁月的沧桑。

暖暖的阳光,透过一道缝隙照进某狭小的弄堂,一个老人,就坐在藤蔓之下,泰然自若地忙着他手中的工作——他正在手工做布鞋哩。

老人的左边,堆放着几双已经做好的鞋和几双鞋模,而他的右边则堆着些蓝碎花的鞋面和一些鞋底。尽管我对着老人频频举起相机,但他没有感到一点意外,他只是轻轻地说:“要看鞋的话,屋里摆着更多的,看是否有合适您或家人的,也可以带一双回去。”

我知道“带”的意思,但也没有“带”走了老人的一双鞋,也许会给老人留下些许遗憾吧。但对一些老酒,在我走过公生糟坊后,倒是有不少人把酒给“带”走了一些。

公生糟坊是制酒的作坊,这里还真够简陋的,似乎仅是一灶台、一甑而已,而且烧的还是柴火,这和我老家农村制酒的方法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真想不到在这地方还能看到如此传统的酿酒工艺。在我对着些酒坛留下了自己的靓照之后,也便“带”走了一些地道的“三白酒”。

东大街边上的某个小屋内,一个老太太坐在纺纱机边上,脚踩着一个踏板,手摇着纺纱轮,而眼前则整齐有序地排列着千万根丝与线。看着老太太熟练地操作着这台古老的机器,她那熟练程度也绝不是我能用什么语言可以描述出来的。

老太太似乎是怕我“窃”走了她的真传,当我举起相机准备拍摄时,她居然起身挡着我的镜头,甚至停止了她的“工作”。我也不好意思再次拍摄了,但我相信,老太太摇着这纺纱机时,她绝非是一场作秀,而是摇着一段古老的历史。

走出乌镇后,突然间有了点点感觉,这人,是最不经老的,只有一种古老的文化,才能经受得起历史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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