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以德育
为万事之本”
张伯苓认为,教育的关键不在于“使学生读书习字而已,尤要在造成完全人格,三育并进而不偏废”。他认为,教育不是单纯的教书,学生品质的养成不只是练内功,应进一步“教学生行”,“简言之,就是行做人之道”。要求学生“养成不偏、不私、不假、事事为团体着想,肯为团体负责、努力、奋斗,甚至牺牲”的品格。他以公德为标准视人,“凡能对于社会有益之事,勇往直前,见诸实行者,乃为道德之人”。
在南开学校的学生宿舍,进门处都会有一个穿衣镜,上面镌刻着著名的“容止格言”,要求大家每天观看执行,注重精神风貌。
在南开,张伯苓还特别注重体育,身体力行。他甚至说“不懂体育的,不应该做校长”。对体育的特殊强调,源于近代中国积贫积弱的状态及20世纪初兴起的国民性改造思潮的影响,他认为“强国必先强种,强种必先强身”,甚至把体育的普及与国民性改造相提并论。他以各种方式推动学校体育活动的开展,南开的篮球、划艇活动闻名,以召开南开运动会的经验推至创办华北运动会,再将之融入全国运动会的赛事,给体育活动赋予了一种振兴民族、提升国家形象的色彩。
三
科学与务实
除了要培育学生有爱国之心和良好道德情操外,“能”的训练同样重要。张伯苓曾言,学生要具有“活泼、冒险、勇敢与追求学术与真理的渴望”,在求学期间“必须充分准备救国能力”。他深知在传统中国向现代化转型的进程中,国人最急需的“莫过于科学精神与方法”,只有通过教育培养出具有科学态度的现代人,使之“思想有系统,观察正确,判断忠实;同时更培养其独立之创造能力”。他直言“二十世纪为科学时代,无科学无国防,无国防无国家。易言之,无科学即无国家”。
针对长期农业社会养成的散漫风气,张伯苓认为,要使中国能自强、尽快地现代化,必须要有一批拥有先进知识的中国人踏实肯干,他多次批评当时学生最大缺点,“即平日除获得书本上知识外,鲜谙社会真正情状”;“务虚不务实,对于‘做’上,太不注重”。因此教育不能只满足于教书、教学生,应该更进一步,“教学生行”。大中学的教育均不能“为抽象的定义或原则所迷,而置中国之历史与社会于不顾”;要求学校要“造成环境,使学生多得‘开辟经验’的锻炼,以养成其‘现代能力’”。
在南开中学,力求使知识学习与服务国家联系在一起,“九一八”事变以后,南开中学即将傅恩龄编写的《东北地理教本》列为教材,名为地理教材,实为忧患之书。张伯苓在此教材上题词:不到东北,不知中国之博大;不到东北,不知中国之危机。南开大学为服务天津化工业专门设立化工学科;为提升天津经济对天津各大工业进行了大量深入的调查;为考察中国经济专门进行天津市场货物批发指数的统计。正是在这样教学与实际相结合中,逐步形成了务实、踏实、忠诚、理性的南开学生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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