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酒吧(周末),1912年,华特•席格。照片:bridgemanimages.com
在展览第二部分中,针对原诗中酒吧女服务员身心被堕胎药损毁的情节,策展人想到了葡萄牙女画家保拉·雷戈(Paula Rego)那幅表达绝望氛围的画作“堕胎”。而接近这幅作品情境的是英国画家华特·席格(Walter Sickert)那幅令人心悸的作品“去酒吧”。画面中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朦胧的黄色煤气灯下,似乎预示着命运的重大时刻。此次展览非常强烈的展示了女性形象,其中包括罗萨安娜·霍克斯(Rozanne Hawksley)利用人造花和白色晚装手套制作的花圈,那些蜷曲在一起的手套模仿着树叶和乞求的双手,这是为母亲们在战壕中丧生的儿子做的纪念。
展览除了通常的目录外,参观者还得到了一组由历史学家、艺术家、作家和当地居民组成的短篇选集,他们选择了这部作品中的80部左右的作品,这种不寻常的民主化策展方式允许一些不同的侧重点。展览中有一个土著的盾牌,可以让你想起过去、现在和未来共存的土著“梦想时间”,这和诗中的某些意象很接近。还有一个片段,从字面上看,是艾略特引用的圣奥古斯丁的《忏悔录》,这可能源自他的一场精神危机。
最极端的是挪威艺术家维比克·坦博格(Vibeke Tandberg)对“荒原”每个词的出现次数进行分析。令我吃惊的是,“红”只出现了六次,“死”甚至更少,当然尽管这些都用明确的代词变得可以预测。坦德格的拼贴画在视觉上是无意义的,但它颠覆了每个人对这首诗的通常记忆和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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