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建议看似很“小众”,却与部分群众的利益息息相关
再“小”的群体,也有人为他们发声

漫画 赵春青
在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中,工人农民和专业技术人员的占比,比上届提高4.8个百分点,基层代表比例较上届提高了12.8个百分点。更多基层群众的声音,被代表们带到会场上。
全国人大代表、山东省东营市蜜蜂研究所所长宋心仿,不仅是连续两届的老代表,还是全国养蜂业唯一的“代言人”。历经3年努力推动,终于帮助全国百万蜂农开通了运蜂绿色通道。
在今年两会上,记者注意到,有一些代表也像宋心仿一样,为小群体的利益努力发声,再“小”的群体,都有代表为他们不懈代言。
来自贵州的陈中代表,曾任一家军工企业党委书记,这家企业是三线企业。在小组审议中,他希望国家对三线企业所在地区的公共服务给予支持。
50多年前,曾有一群建设者,只带着背包,就挥别了家小,告别了都市,在荒山僻壤中,胼手胝足建立起了厂矿城镇,他们就是三线人。从1964年到1980年,400万工人、干部、知识分子,在三线地区的13个省区市,建立了1100多个大中型工矿企业、科研单位和大专院校。
陈中代表所在的贵州,是三线建设的重点省份。过去,贵州连一颗螺丝帽都生产不了,三线建设带来了以军工为主,涉及机电、化学、冶金等行业的工业企业。为了在隐蔽山区里自给自足,企业同时要开办医院、学校等配套单位,自成一体。
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过去由三线企业开办的幼儿园、学校、技校、医院等社会公益服务性配套单位,陆续移交给当地政府。“我们3万多人的社区,没有一所公立幼儿园,没有医院,唯一的一所学校,还是企业建设移交给地方的,教学质量也在下滑。”陈中代表说,“在地方的思维惯性里,还把这块地看做是企业独立的区域,公共服务建设投入时,很少会考虑到我们。”
历史上,“效益不好的单位移交了,但效益好一些的企业并没有移交。”陈中代表说,“后者自己掏钱办学校,还要向地方缴纳教育附加费,显然不公平。”
陈中在当企业负责人时,也时常向地方政府反映这类问题,但往往没有下文。在他看来,第一代三线人已经老去,却难以享受老年服务,下一代人的教育医疗问题也需要解决。尽管他们是一个看似“规模很小的群体”,但他们昔日的奉献不该被遗忘。
“我想,明年好好调研一下,联合代表团里另外两大军工企业的代表搞一个建议,呼吁填补三线建设企业职工的公共服务空白。”陈中代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