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伟
“是谁在唱歌温暖了寂寞,白云悠悠蓝天依旧泪水在漂泊。”用这样一句歌词描绘我亲历阿根廷队和克罗地亚队比赛的经历,再贴切不过。从莫斯科赶到比赛地下诺夫哥罗德,400多公里的路程,当天往返。记者亲眼见证了阿根廷球迷大喜大悲的情绪反差。白昼节里风景罕见,阿根廷队三球惨败震惊世人。一夜无眠、心绪难平。
由于莫斯科通往下诺夫哥罗德的火车票早已售罄,记者不得已与两名同行包车前往下诺夫哥罗德。原本5个小时的车程因为莫斯科堵车,足足开了7个小时。这还要拜托在莫斯科一家餐厅打工的一位司机,为了能赶在比赛前开到,司机将车速提至每小时180公里,且不停打双闪进行超车。俄罗斯城际高速路很狭窄,很多路都是双向行驶且无中间隔离护栏,每向只有两条车道,对面的汽车迎头擦肩呼啸而过的感觉,危险又刺激。
从中午12时出发,到了晚上近8时才赶到赛场,比赛结束后,本报记者凌晨1时30分工作完毕赶回莫斯科,回到莫斯科已经是翌日早晨7时。这一幕不禁让我回忆起了四年前的巴西世界杯,当时我也是从里约坐了一宿夜车赶至比赛地贝洛奥里藏特,特意去观看巴西队与德国队的半决赛。最后的结果同样惊雷绝响,那场1比7的惨败后,夜车返回的沿途,我遇到的每个巴西人的那种哀怨的情绪,死一样的静默,至今仍萦绕在我心头。
相似的是,四年后在下诺夫哥罗德我重温了这样的感觉。去程途中,阿根廷球迷挤在车里放着音乐、喊着口号、唱着歌,叫着嚷着拍着车门,将那种奔放快乐的情绪传递给每个他们遇到的人。但一场0比3后的归途中,阿迷们收卷起旗帜,在高速休息站里喝着啤酒消愁。那份悲凉、那种落寞,像极了四年前的巴西人……
6月21日是俄罗斯的“白昼节”,星夜兼程,我看到天空的颜色从地平线向上渐变,红黄蓝的过渡美不胜收。沿途时而还能看到林间草甸上蒸腾的水汽,朝霞和丛林,共同构建起了一幅美丽画卷。当然还有阿迷们那一抹蓝白,那种浓浓的忧伤,一路陪伴我,嗅到残酷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