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勤
中队长成长为科学家
《让我们荡起双桨》同样也对赵维勤影响至深,她当年在影片中饰演中队长梁惠明。她说《祖国的花朵》百看不厌,很大一个原因是喜欢听里面的音乐,每一个场景都有每一个场景不同的音乐,听着就被带到那个情景中去了。
“刘炽叔叔的音乐对我的影响非常大,他的音乐旋律美,有激情,听的时候好像心都被揪住了似的。刘炽叔叔的《一条大河波浪宽》《英雄赞歌》也是让人难忘的歌曲。现在的小孩儿我不知道,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是都会唱的。”赵维勤回忆,“当年我们都叫刘炽叔叔、严恭伯伯(《祖国的花朵》导演),我们愿意跟他划小船唱着《让我们荡起双桨》,这是一种爱,可以回忆当年,也可以述说现在的幸福生活,我们都有这么一种感悟。”
赵维勤被选中参演时在北京市第40中学读书,家住地安门,她每天上学放学来回两趟都要经过北海后门,所以对北海非常熟悉。她第一次见严恭导演也是在北海。“喝了会儿茶,划了会儿船,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定下让我演电影了,可能是老师推荐的吧。”赵维勤笑着说,“那时我上初二,在学校也是少先队干部。我比他们都大一点儿,个子也比他们高,但是后来我就不长个儿了。”
赵维勤高中就读101中学,她一直喜欢物理学,理工科学业出色,高中后考取中国科技大学,毕业又到原子能所就读研究生,之后便留在所里工作,成为一名出色的科学工作者。
赵维勤的性格和电影中所饰演的中队长梁惠明有几分相像,谦恭和蔼,永远面带微笑,大家排队合影,她也站到了队伍最边上。问起她与童年伙伴的交往情况,她微笑着说:“我后来离开那个圈子了,所以我跟他们没有太多个人的接触,但是只要有聚会,我都愿意来,见见面说说话。”她说距上一次见面有十来年了。她现在家住玉泉路,自己和家人还经常到北海来游览,尤其是“六一”儿童节的时候,因为孩子们会在公园里唱《让我们荡起双桨》。
“这首歌确实影响深远,我到德国去,慕尼黑合唱团也唱,国际国内从老到小都知道。‘六一’的时候在北海雕塑公园,我赶上过两次,好多老头老太太在那儿唱,一唱就是三段,一字不差。一唱那些老头老太太就都年轻了,简直就要跳起来了。”赵维勤说着,眼睛也跟着闪出了亮光,她说这是永远不会忘记的童年,一生有这样一个经历,满满的都是回忆。
赵维勤说着拿出几张纸,上面是她根据《祖国的花朵》影片记录的曲谱和歌词。她说电影里还有一首很好的儿童合唱歌曲,但是没有流传开来,“就在影片一开始,孩子们在中山公园的那一段。”赵维勤有听曲记谱的功夫,她说她非常希望能有一个合唱团把它再唱出来。
张筠英
被老师劝学戏剧
张筠英是在演出候场时被选中的,那年她10岁,在培元小学读五年级。当时她参加学校文艺汇演,和同学们在礼堂席地而坐等着上节目,“这时候进来一个胖乎乎的叔叔,他到处转,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来干什么的。他转转就坐在我旁边了。他看看我问:‘你演什么呀?新疆舞啊!上了吗?’‘没有呐,一会儿上。’他又问:‘你待会儿跳舞的时候我给你照个照片可以吗?’我说可以。他说你这么放心啊?我说我知道你是哪儿的,你是东北电影制片厂的。他的衣襟上带着一个徽章,我看见了。他可能觉得我挺好玩的。”张筠英的回忆仿佛让人看到了礼堂现场。
后来张筠英在导演严恭的回忆文章中看到:这孩子有镜头感,她在我给她照相的时候对着镜头停顿了零点一秒。
张筠英回忆:“开始不是让我演杨永丽,是让我演中队长,因为在学校我也是两道杠,《祖国的花朵》就是本色出演嘛。”当时剧组集中新街口百花深处,孩子们都住集体宿舍。“过了几天,导演把我叫出去,说给你换个角色,有点儿骄娇二气的杨永丽让你演好吗?我说不好。他问为什么?我说坏孩子嘛谁爱演。”张筠英说着眉毛一挑,小小的“杨永丽”的神态立刻浮现了出来。
导演严恭随后亲自到张筠英的家里,给张妈妈做了一番工作,之后张妈妈便告诉张筠英,要听剧组叔叔阿姨的话,让你演什么是你的任务,和你的学习是一样的,没什么可挑的。
张筠英还回忆:“拍戏的时候导演本来想当天晚上把第二天的戏排一排,可排了两场后他说效果不好,因为排过后孩子们老想着导演的要求,反而受限制,后来就不排了,全是现场发挥。”
“演江林的李锡祥,本身就淘气,一会儿拿我块橡皮,一会儿拿我根铅笔,我就说他:‘别闹了,再闹我就揍你!’”还是杨永丽的倔模样。
张筠英从小多才多艺,在少年宫是舞蹈组的,同时也学乐器。考大学的时候,戏剧学院的老师翻花名册看见了她的名字,就问,这孩子不是《祖国的花朵》里的小演员吗?她报戏剧专业了没有?张筠英当时报考的也是科技大学,想学生物物理,她也是理工科比较好。但是老师找来劝,让她一定要学戏剧,于是,张筠英走上了戏剧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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