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时化”休假现象突出
别小看休假这个生活行为,它和国家经济发展效率相关。
上世纪70年代,很多西方发达国家人均收入上升后,国民幸福感不升反降,被称为“收入-幸福悖论”。经济学家们将人们休闲时间分配方式进行计量分析后发现,其与国家产业效率、人均GDP存在相关性。
“休闲时间是沟通国家和个人的桥梁。简单地说,人们怎么生活,我们的国家就会怎么发展。”魏翔说,因此,休假制度的出现,主要是为了保护劳动者权利,同时倒逼劳动效率的提升。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人不仅休假天数在变化,每天的工作和休闲时长也在变化。《休闲绿皮书:2016-2017中国休闲发展报告》基于2016年和1996年及其他年份的北京市居民生活时间分配调查数据表明,2016年,北京市民平均每天工作时间相比20年前减少了27分钟,有了更多休闲时间。
不过,魏翔领导的中国假日经济测算课题组经过两年的研究后发现,虽然总体上人们休息时间在增加,但休闲观念和休闲质量十分滞后,休息后刺激的产出效率低,“每人每小时产出的GDP在国际上排名还比较靠后”。
人们休闲质量不高,原因是多方面的。
放假与休闲的属性有所不同。魏翔认为,放假具有刚性属性,一般来说“只能增加不能减少”。而休闲质量是柔性的。一方面,由于假期与国家经济增长率相关,如果国家经济形势不好时,人们的休闲质量也会受影响。另一方面,休闲质量还与劳动收入、劳动效率、社保制度、医疗改善等紧密相关。比如收入就是决定休闲质量的重要一环,“如果问人们愿意放弃多少收入来增加一天假,人们恐怕很难确定。”
假期结构本身也是一大问题。“将人们在同一时间集中到同一地方休假,这种‘共时化’是中国休假制度中的一大特点。”王琪延说,例如“黄金周”,会导致旅游景点和公共服务设施短时间内迎接大量客流,导致人们体验下降。解决策略应该是“分散化”,分散人们的休假时间和空间。但是,如果没有落实带薪休假制度作为基础,取消“黄金周”将可能导致一些劳动者的正当休假权受到威胁。
休闲产业发展不充分是另一个原因。魏翔举例说,日本经历经济高速增长后,人们的收入和自由时间增多,但同时精神疲劳也在上升。动漫产业应运而生,在缓解人们疲劳、激发创新活力方面提供了很大帮助。
除了文化产业,旅游休闲、运动休闲、娱乐休闲、养生休闲等都是提升人们休闲质量的休闲产业类型。王琪延认为,中国休闲产业依然处于发展阶段,未来会有很大潜力。
此外,休闲教育缺乏,也让很多人不懂得怎么休闲。什么是休闲教育?王琪延举例说,比如你想健身,却不知道怎么进行,就需要花钱请教练,教练的工作就是休闲教育。“如果说传统教育教会了人们如何生存,那休闲教育就是教会人们如何健康地生存。”
魏翔认为,应将休闲教育纳入国家教育体系。同时,对于一些开办艺术街区、儿童游艺馆,为城市功能提供配套服务的企业,政府应给予足够支持。
从2015年起,我有幸受以企业文化顾问身份,随石家庄高新区供水排水公司管乐团赴欧洲参加德国军乐节巡演,屈指算来,已连续四年踏上欧洲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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